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明天投票。

這是我明天可以選擇的名單。有些,一見名字就可以刪除,不用考慮;有些,因為我以前做過傳媒,曾目睹在新聞前後,他們的個人修養素質表現太不一致,情感上我無法接受,可以刪除;有些,政網前後矛盾或側側膊得讓我火起,選民又不是低 B 的,故又可以刪除。

所以,我明天會高高興興地,把我的一票投給我認為最好的人。

新 界 東 地 方 選 區


名 單 編 號
1 田 北 俊 , 簡 永 輝 , 方 國 珊
2 蕭 思 江 , 容 超 榮
3 劉 慧 卿 , 柯 耀 林
4 黃 成 智 , 莫 兆 麟
5 梁 國 雄
6 李 子 榮
7 鄭 家 富 , 任 啟 邦 , 何 淑 萍 , 梁 里 , 關 永 業 , 容 溟 舟 , 林 少 忠
8 湯 家 驊 , 曾 國 豐 , 曾 健 超
9 龐 愛 蘭
10 劉 江 華 , 陳 克 勤 , 莫 錦 貴 , 黃 碧 嬌 , 陳 國 旗 , 劉 國 勳 , 連 楚 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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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也許關乎耐性。

L:

那麼一段時間。然後我跟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而最後一次的定義是什麼呢。也許因為沒有再多的溫柔,足夠我向那個很遠、很遠的距離拋擲。

我說,為什麼不站在我這邊想一想呢。為什麼從不問我,事情到底是怎樣的。過後覺得是極其陌生的語調。原來我和別人之間,少談這些。我流了許多許多眼淚。我是那樣的傷心。走路。上班。坐公車。回家。渴求靜默的環境,讓時日過去。

然後我跟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L,如這真是最後一次,大概,往後也沒什麼值得我去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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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打開電腦,第一筆看到的資料,就是這個。 突然想起,世衛和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Suicide Prevention,每年的九月十號,都有一個 World Suicide Prevention Day。世界防止自殺日。

自殺是可以防止的嗎。每次見到類似的事,都教我重新思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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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我只是抑鬱,唔係痴線,也不會傳染。你不用這樣。

Tuesday, September 02, 2008

My New Arrivals。



《死神的精確度》(海報書衣版)。伊(土反)幸太郎。獨步文化。因為聽過詹宏志分析這作者,所以我去讀了。他的小說很適合我讀。



《半生記》。松半清張。麥田出版。我在書店疊了一個小小的書塔。許多讀者喜愛這書。包括我。



《遇合 -- 外省/女性書寫誌》。外省台灣人協會策劃。印刻文學。看到這兩個字的書名,我是會被融化的。



《窮忙族:新貧階級時代的來臨》。門倉貴史。聯經出版。「日本社會有一群被稱為「窮忙族」(Working Poor)的新階層正在逐漸形成。他們努力工作,收入卻達不到最低生活費用的標準;這些人當中,有初入社會的新鮮人,有為貼補家計而工作的就業婦女,甚至有應該處於事業顛峰的中年上班族。是什麼原因造成他們淪為「窮忙族」?又有什麼方法可以幫他們擺脫窮忙的悲慘命運?」 -->那一定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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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痛苦。痛苦是我不曾用過的形容詞。

睡過去,醒來,睡過去。疲倦和反覆流淚,四肢疼痛,腿抽搐。坐公車,從一個終站到另一個終站,再坐另一條路線,又換別的。後來就無法認得地方。即使陽光明媚,看起來,像畫。

咬著牙關直至多天以後。受不了。休半天假。怎麼又變壞了呢治病的人問。我說我比你還害怕。我到過那個很黑暗很黑暗的地方但你不。我該怎樣讓你明白。事情陳述到一半。我疲倦和反覆流淚。痛苦得緊抱著自己。

妳要重新再來這裡了。這是我離開那大樓前,最後聽到的話。我雙眼開始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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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我根本無法抗拒如此美麗的照片。

Friday, August 29, 2008

最後。

Sunday, August 24, 2008






Falling Slowly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All the more for that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
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Will play themselves out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ve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Falling slowly, eyes that know me
And I can't go back
Moods that take me and erase me
And I'm painted black
You have suffered enough
And warred with yourself
It's time that you won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ve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Falling slowly sing your melody
I'll sing along

Saturday, August 09, 2008

L:

說來你也不會相信。這些日子,不論做些什麼,都無法竭止內心的騷動,以及,出走的欲望。或許關乎我的失落感。

友問,那,還在堅持什麼呢。

回家的巴士竟然沒人。我聽音樂並以微小聲音跟著歌者唱。重覆又重覆。困倦就是這樣累積而成的。最後想到,想到對我不好的人,我想,我想我要離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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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07, 2008

L:

雨水有沒有把你吵醒。

我是淺淺睡去了,又醒。雨水像一盆一盆的給潑灑在玻璃窗上。這種紛擾之間,我做了些幾可亂真的夢,譬如說,書店不曉得從哪時開始營業至半夜,關門後,挨在書架旁邊睡去了。又譬如,跟N繼續執拗白天討論過的事。事情本身不重要,觀點分岐才讓我感到,一切原來不是我所想的。

最近做了許多莫名其妙並且很 upset 的夢。醒來我覺得是真的。

H 把所有助我安眠的藥片都拿走了。他說不能。剩下香薰。貓兒因為那狠勁的雨聲,嚇得成天在床底下,剛剛才出來吃糧。

L,雨水有沒有把你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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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04, 2008

Alexander Solzhenitsyn。工作筆記。近來好像都圍繞著逝去的人。



1918 年生於俄羅斯的基斯洛沃茨克。
1970 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1974 年流亡海外。二十年後返國。他說:知識分子最擔心的,就是被迫離開祖國,離開自己的語言。
2007 年,30 卷本作品全集開始在俄羅斯出版,預計於2010 年完成。
2008.08.03 病逝。

著名作品有:
One Day in the Life of Ivan Denisovich / 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
The Cancer Ward / 癌症樓
The Gulag Archipelago (three volumes) / 古拉格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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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03, 2008

幾乎忘記。

L:

人生中有許多事情,是需要學習和克服的。

譬如說,碰見一些好久不見的人。他或她,知道你,以及一些你不想再憶起的過去。這些年來, 好些遭遇,我不想再憶起了,彷彿,這會讓我活在窘境之中被糾纏得全身灼痛無日無之。

我以為我幾乎忘記,但我的確遇見了許久不見的朋友 G。後來他寫電郵給我,我的心一直往下沉。一段時間沒見了他說。我無法完成對話,我甚至沒有讀完整個電郵,害怕他會提到我不想再憶起的。

世俗又直接的說法,這叫:放不下。就是明明白白有些事情,發生過的,但我真不想再憶起了。

G 碰到我的那晚,我正跟 N 吃飯。霎時間覺得一切都不是我所想的。我很納悶。納悶得,我想快快把眼前的餐啃光,抹抹咀角,拿起手袋便離開。昨晚夢見 N,夢到自己跟他去了紐約,他卻頭也不回的,撇下我,把我留在街角。我在鬧市,迷了路。

醒來後恐懼得滿臉是汗,凌晨三時我打電話給 H。他追問還好嗎,要不要看醫生。我說,聊聊別的就好。

後來想,或許我應該給你打電話。那次你在外地打長途電話回來,我窩在被子裡與談你了整夜而那刻我覺得,你真愛我。我笑問,你在他方有沒有遇到其他美好的女子呢。我這樣問的時候,你總是笑。假如不說愛的問題,L,我深信我倆永遠都是可以交換秘密的好朋友。從起始,我倆本來,就屬好朋友。這是,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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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31, 2008

幾乎忘了。

我幾乎忘了。書展講座那天,站在後面聽,旁邊的人傳來一張字條。起初以為是給台上講者的問題,差點傳了出去。打開來看原來是給我的。感謝留字條的人。

後來又想到,我對許多事情總是粗心大意。譬如久不久有人送小禮物到我工作的地方,我忘了道謝。又譬如久不久收到一些問候的電郵,而我卻相隔兩千年後才想起要打開來回覆。真要不得。

素未謀面但那樣好。為什麼談到這些呢。深夜裡睡不著便會記起一些被我忽略了的事。這是,失眠的唯一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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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9, 2008

後來,就不那麼在乎。

有一回與上司閒聊。
他跟我說,
人生中,能解決的事,
就盡力去解決;
解決不了的事,
就交給時間去解決。

到了這一秒,我終於明白他的意思。

我先去睡覺。我要睡一覺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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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010752

「阿強條女」。

書展期間,我曾光顧附近一家茶餐廳兩次。都是點常餐A。有通心粉和蛋奄列。

第一次,兩個侍應盯著我並談論著。不是竊竊私語而是很大聲的,店堂內許多人都聽到。

「佢好熟面口喎。」「佢好似係 Erica。」

第二次,我坐下來,侍應就問:常餐A 加凍啡呀?我點點頭。他們兩人又開始談論。

「佢係 Erica 呀!」「係咪架,佢無反應喎。」「唔係喎,佢真係 Erica 喎,阿強條女丫嘛!」

那刻我是幾乎給通心粉哽死。

阿強到底是怎樣的呢。我心裡竟希望他與我喜歡(過)的人相像。我不懂阿強。但我有點擔心阿強是否曾得罪他們,繼而連累其實並非 Erica 的我。且重點是,我現在的年紀,已經不能瀟灑地,被稱為「別人條女」了。阿強條女不能,誰誰誰條女,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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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一個他問,我的心,到底是怎樣的。我想我的心,往往投射許多完美的影像。譬如愛,譬如友,譬如生活。

某回我跟他說,已經不關乎對與錯了。但我介懷有人傷心。大概有人默默地流淚,連憤怒和吵鬧也嫌太累,唯有默默地流淚。然後我鼻子很酸。我說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我想像中的你不是這樣的。記不記得呀我們初識之時我想像中的你不是這樣的人。我想我的心,往往投射許多完美的影像。我明明是共謀而我卻一同失望起來。我們總是在做一些會讓人失望和傷心的事。不做,真有這麼難嗎。不做,是很簡單的。此時,我正和他走在一條石路上。我無法與他對話。我想像有人默默地流淚可他竟覺得,那些沉默的眼淚其實不算是一回事。想到這裡,我哀傷起來。哀傷到,有如在冰冷的街道上,一個人,孤獨躑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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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8, 2008

書展三。

這個書展其實很好。譬如有鍾曉陽。又譬如我站在朱天文面前遞名片,她微笑著接過,我就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一個中學生一樣不懂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欣賞。鍾玲玲說,我有點面善。細看細看,我發覺她有一張很仁慈的臉。

拍了鍾曉陽的照片,請看。錄像很短,因為記憶空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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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7, 2008

書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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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得到這本書,讓我高興了一整天。先是看到一大群人圍在書展攤位,上前,原來梁文道在叫賣。我這種厚臉皮的人(還拖了另一個朋友落水陪我),站在旁邊麻麻煩煩地叫梁先生、梁先生,最後成功使他開口問一句:劉美兒你係咪要書呀?

書店的同事久不久跟我說,梁先生是個認真的讀書人。他常去那裡,專注找書。我是愈來愈佩服他。對了,一直沒說,我向來有個奇怪習慣,就是會把很喜歡的文章重覆又重覆去看,像每隔兩三天就會讀一次的頻率,直到有一日覺得看夠為止。曾經有這麼一篇讓我讀完又讀的文章,是梁先生寫的。那不是書本導讀,也並非文化評論,而是一篇很柔的散文:「那天我在一夜之內傳出數不盡的信息,直到他回覆,叫我不要再問下去了。誠然,我應該學懂等待的藝術,培養一種叫做耐心的植物。 我想很多人都有這種經驗。你不能主動,你不能做任何事,你只能等他心血來潮問候幾句的時候平淡和緩地應答,你不該成為逼迫的力量,你是一株等待季節性陣雨的沙漠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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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讓我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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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26, 2008

書展。

書展。最讓我開心的是看到兩岸三地我欣賞和尊重的前輩同業。有一些常常來這部落格看,那我希望他們這個星期會過得很愉快(雖然忙)。

朱天文。偷了四十五分鐘時間去聽朱天文。(不好意思鏡頭很晃。體力都在展場消耗,也吃過藥。拿著照相機拍錄像手抖得很厲害。)





小插曲。講座極受歡迎,座位沒了,截了人流,說場內很擠(其實我覺得站的位置,坐地下的位置,仍有的,大抵可以有點安排,像坐巴士:請盡量行入車廂)。你知我這種麻煩的人,要工作人員打開門讓我看看。最後我進去,不過袁某及他朋友,就如永別一樣跟我揮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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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2, 2008

Get Over。

L:

低迴的心已好一段日子。

彷彿總存在著誤解。到了一個地步,就是開不了口澄清。語塞之際,我想我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於我而言,就像身在錯置的場域。前幾天跟 E 談了一下,關於生活上遇到的落差。憂愁的日子不能維持太久,想想生命該走哪條路更好,他說。我想我明白。

有時我感到很無力。譬如,遇到不公平、被扭曲了的事;又譬如,身邊的友們被無理打擊而我卻不能為她們做些什麼,L,我真覺得很無能為力。昨晚看新聞,見到蒸餾水公司的貨車司機罷工,我竟憤怒起來。怎麼了,基層的人被壓迫,到底怎麼了。

昨天 H 問,我看病的時候,能否也一同進去呢,如此,我可以減少幾分惶恐。聽罷,不知恁地,我眼淚狂湧出來。那一刻我實在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不惶恐但我極其失落。我覺得你離我很遠。我覺得 H 離我很遠。我覺得所有人都離我很遠。

*****************************

假如真有幸福之事。

嗯。前陣子感到幸福,這是,我活了那麼多年都不曾思考過的幸福類別。有個年紀比我大一點的單身女子,對時間充滿著焦慮,包括它的流逝,容顏變老;矛盾的是,也包括它的過剩。自周五晚開始直到周日,還有公眾假期,習慣把約會填得滿滿的,每隔幾小時就見一個朋友,閒逛,下午茶,之類之類的。那天當我成為下午檔期的人選時,我細察到她的焦慮。若世上真有書本的孩子,文字的孩子,她大概不是了。並非每一分秒都有人在身邊的,這個我們早早了解。那,獨處時我會做什麼呢。我馬上衝回家寫作和閱讀。那麼難得的時間和精神專注。跟著那女子逛完一家又一家商店,樂此不疲,可能,她許多許多個日子就沒了。L,這樣說似乎造作得很但那一刻,但我真的打從心底裡感激起來,如同對天父的恩賜有新的體會。我相信,我是文字的孩子。

剛巧,與另一個溫柔而善良的女子在電郵裡談著,她說,老覺得我是一個「作者」。L,你別笑,我為了這句足以安撫我心情的話,當日走進照相館,把自己不知在什麼場合拿著咪高峰、揚起手談書談寫作的照片放大,貼在書桌上,時刻提醒自己,無論將來在哪個場域,生命裡有一件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你懂我意思,就好像數學程式中的不變數一樣,書不會變,書寫不會變。你懂我意思嗎。沙特曾說:「我有位特別的讀者,那就是妳。當妳對我說:『我同意,行。』那就可以了。我把書出版,不理會那些評論,妳對我的幫助很大,妳對我有信心,使得我不至於孤單一人。」喔,突然想到,我可能,L,一直期待你的一句:我同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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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0, 2008

「做自己好了。傷心了一會兒,憤怒了一會兒,還得跟這世界打交道。將將就就,take it easy。」

葉輝。《浮城後記》。

Saturday, July 1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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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似乎很喜歡吃這比利時巧克力。可能非關味道。純粹因為你送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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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6, 2008



最近是忙碌的季節,飯後回去,大家仍是在工作。晚上關門後的書店很靜很靜,一個讀者都沒有。我繞了好幾圈,感覺真神奇。看見一部很大很大的計算機,在玻璃櫃內。我跟同事說,我可不可以買了它。

從明天起,我想把錯的,都算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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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09, 2008

朋友問我之後會到哪兒去。我說我還不知道。我只想每一天會有快樂的時候。見的,都是溫和的人,溫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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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說七年來轉過七次工。我說這樣的生活在某程度上,也需要勇氣。她說不用,一丁點勇氣都不曾拿過出來;我問,不擔心嗎。她說,擔心好過傷心。

年年幾近成為我生活上的偶像。她竟然開始跟我談 Faith。

Sunday, July 06, 2008

在風和日麗的周末。

bird

是讀者告訴我們書架與書架之間有小鳥。我一直沒有看到。後來走過文史哲部,牠突然從天花的隱閉處飛出來,手中一堆書差點全都掉在地上。小鳥是怎樣進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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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03, 2008

P1010733

本來不打算買攝影集的。豈料拿起新書《文學心鏡》(聯合文學),隨便打開一頁,就見此照片,真讓我驚訝,我站在店裡都叫了出來。

攝影者叫陳建仲。 每張照片,配一篇小散文。其中一段這樣寫:「後來愛亞告訴我,袁哲生的妻子在平面媒體上看到這張照片時哭了許久,她說在袁哲生眾多的照片中,這張最像他,淺淺的笑,淡淡的愁。」袁哲生於數年前上吊自殺,死了,跟他的好朋友、即黃春明的兒子黃國峻一樣,壯年輕生。我很喜歡袁哲生的文字,彷彿,他老是可以旁若無人似的,注視身邊每一件微小事物,觀察自己的情感變化。大抵因為這樣,他能書寫出另一個世界而那個世界,我想,我是不陌生的。我很羡慕很羡慕。

書內有一百五十個作者,想得到的,都有了。就提一些我常看的。楊照,張大春,南方朔,朱天心,余華,高行健,駱以軍,陳映真,楊澤,許悔之,楊牧,詹宏志,龍應台,莫言,林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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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02, 2008

《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出版一年後,我讀了。

對於暢銷書,往往離不開幾種銷售型態:甫出版勢如破竹,書店想搶也沒搶到幾本,忠實讀者天天來問回貨沒有;或是要大家暖暖身,書商和出版社再努力一點,成績後來居上;也有因為相關的事引起注意,從書堆隱沒處,驟然飛揚起來。

相對於上述情況,日本翻譯作品《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或許是另一種可能。先不談東洋老家的熾熱,在台灣,此書可算是名利雙收,而香港比較有趣,它掀起了話題的同時,並非一下子大賣特賣,電影的推出亦沒有如同其他改編小說一樣,造就極大的行銷威力。可書就是整年來,一直在微微移動著。你以為它的銷售周期完了但,看看計算表,即使不高踞榜首,它仍在。由此觀之,多才多藝的 Lily Franky (中川雅也)的著作,是頗具韌力的。

書的結構簡單,大概是作者從有記憶開始談起,回想老媽帶著他離開父親,努力撫養他成人,從福岡鄉下遷到東京大城市,直至老媽患癌病逝,母子二人如何互動,積累深厚的感情。 如讀者只求感動,我相信《 東京鐵塔》的催淚程度之於書架上其他翻譯小說,絕對不是最強的,但取勝於內容坦率,以最單刀直入的方式,處理了我們平常或不太懂處理或刻意迴避,同時又應該去花時間的問題 ﹣﹣親情。其實孝順與關懷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但若以其他溫情小說做比較,《東京鐵塔》書是好讀的,至少,它省卻了許多陳腔濫調,大抵因為它作為自傳體的直述, 作者擅長幽默的筆鋒,行文相對隨性,細碎與細碎的事之間,慢慢讀出一點點味道來。這是書的優秀之處。

談到情感上的表達,我還是喜歡文字遠超於後來改編的電影。邊看邊想,喔,怎麼值得被 capture 的文字段落都沒有化成影像呢;又或是,段落被抓住了,卻像給淋過一盤冷水,淡得失去了本來該有的內心掙扎與矛盾表現。香港把電影命名為《東京鐵塔 ﹣﹣我的父親母親》,而我覺得,保留書的副題「有時還有老爸」較有意思。「有時」於此,存在一種莫名的距離感,恰好反映父子兩人的關係。雖不常見面,卻總在作者人生中重要的時刻出現(記不記得,作者拿起畫筆創作,選讀美術,以及,首次觸摸女性的身體,老爸都在場?) 。而這,會不會是另一種可以訴說的親情關係。

「我在另一望邊著老爸,這幾個星期以來,我和老爸好像把三十五年份的話都說完了。我想到,如果我再喜歡他一些,等他死的時候我又會像這樣悲傷,真討厭。我只是呆呆地望著他,這麼想著。」作者在老媽身後這麼說。有時,Sometimes,到底是怎樣的一種份量?Lily Franky 在七月的香港書展有演講,不如,到時候舉手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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